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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 September 纪念她2006年9月15日在宾馆的便签上写下这些话,一直放在随身的包里。不知道她过世的准确日期,今天誊写出来,且作为周年的祭奠。
跟随公司来到山清水秀的武义,爬了一整天的山,又泡了温泉。在抑制不住的兴奋后,疲劳如约而至。拒绝了打牌的邀请,想要早早进入梦乡,但当我躺上整洁的床铺,垫上柔软的枕头,睡意却又弃我而去。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来。我的良师,我的益友,我的一位好姐姐,在一周前弃尘世而去。安眠药和煤气结束了她年轻的34岁的生命。当收到导师发的消息时,我被屏幕上的字吓呆了。一个从未想过却又不得不接受的现实。 我一直觉得她不是一个凡夫俗子。她像《飘》里的斯嘉丽,不畏人言敢想敢做;亦如杜拉斯笔下的《情人》,活在理想中,飘飘渺渺。她曾是一个叛逆少年,弃学而逃;她也是一个率性女子,大吼迪克牛仔;她曾为了爱情在简陋的工作间埋头苦读,考研回到男友身边;她也为了爱情伤心痛苦,与相恋八年结婚四载,功成名就的丈夫离婚;她曾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大学讲师,她也是一个潇潇洒洒的网络写手。 当她告诉我她离婚了,我就有一种预感,她的将来应该不会平坦,她的苦恋恐怕也不会有幸福的结局。以为她会生活得像杜拉斯般孤独、不现实但有追求。几个月前,当前夫再婚把孩子交给她时,她很高兴地告诉我,生活又有希望了。她要租个好点的房子,找个高收入的兼职,为孩子的将来打算。言犹在耳,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意外的结束。 无法猜测让她放弃希望的理由,是为没有前路的爱情所折磨,还是独自抚养孩子的压力太大。兼而有之,亦或还有其他。在她搬家后,如果我去看看她,和她聊聊,也许她能减少一些苦闷;在教师节那天,如果我发条短信给她,打个电话给她,也许能让她得到一些宽慰。我后悔没有为她做这些简简单单的事情,没有尽到一个朋友的责任。 一切已经无法挽回,朋友去了,我们还在继续生活,我们还要继续生活。 这几年,失去了两位朋友,都很突然,让我无法承受。但我也对生命的价值有了更多地感悟。你们让我更坚强。永远怀念你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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